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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（第2页）

&ldo;突然?你不知道原因吗?&rdo;

&ldo;不知道。&rdo;表情突然抽动了一下，虽然相当细微，但若平注意到了。

&ldo;接着你追了出去?&rdo;

&ldo;是。&rdo;

&ldo;一路追到那发生命案的房间?&rdo;

&ldo;嗯。&rdo;

&ldo;你亲眼见到岳湘亚进入那房间?&rdo;

点头。

&ldo;你确定那人是岳湘亚?你有看到她的脸吗?&rdo;

方承彦脸上明显露出不悦，他有点愠怒地看向若平。&ldo;我不明白你问题的重点，我一路追着她，并目击到她关上门的那一幕，那背影的确是湘亚，我可以确定。&rdo;

&ldo;当然，我没有否定你的意思，请不要误会。&rdo;若平在笔记本上记上几笔后，继续问：&ldo;接着，你就一直待在房门前，直到我与白教授赶到?&rdo;

&ldo;这问题我回答过了。答案是&lso;是&rso;。&rdo;

&ldo;谢谢你的配合。&rdo;若平转向白任泽，&ldo;教授，我想请问，命案现场的房间是什么用途?为什么会连一扇窗也没有?&rdo;

&ldo;那应该是用来堆放杂物的房间，&rdo;白任泽皱着眉，&ldo;这里房间太多了，很多都是久未使用的空房。我们也搬进来没多久，很多房间都还没清扫……至于为什么没有窗户，我不太清楚，原来的设计就是这样吧。&rdo;

&ldo;知道了，再来我想请问白绫莎。&rdo;

白绫莎倏地抬头，带着些许惊讶;此刻的她已从不久前的打击中淡出，恢复沉静。

&ldo;是，请说。&rdo;

&ldo;我与你父亲从书房中出来时，你正站在双扇门前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?&rdo;

白绫莎整理了一下思绪，以有条不紊的语调回答：&ldo;当时我正要就寝，突然听见走廊上的双扇门好像被打开──就是靠近我卧房那一扇。我将门开了一道隙缝，瞥见一道身影奔过，紧接着又是另一道影子闪过。我披上外套，悄悄地沿着走廊往他们消失身影的地方走去。然后我听见敲门声和承彦的声音，你们就来了。&rdo;

&ldo;你有打开双扇门看，对吧?&rdo;

&ldo;是的，承彦站在楼梯旁的房门前敲门。&rdo;

&ldo;一直到我们发现你前，有任何人从那房中离开吗?&rdo;

&ldo;没有。&rdo;

&ldo;方承彦除了敲门外，有其它动作吗?&rdo;

这个问题一出，若平感到方承彦用眼神灼烧了他数秒。

&ldo;没有。&rdo;

&ldo;你能确定岳湘亚与方承彦都进了靠近书房的那扇双扇门吗?&rdo;

白绫莎锁起双眉，似乎努力地在回想。&ldo;事实上，不能。我离开房间时只看见承彦的身影闪进门内。&rdo;

&ldo;你确定那两个人是岳湘亚与方承彦?&rdo;

&ldo;至少看起来很像。&rdo;

&ldo;我不明白，&rdo;方承彦开口，表情十分不耐，凝结的忧郁爆开了，&ldo;这些枝微末节的问题有什么重要性?难道你认为绫莎看到的人影是别人?一再确认这些显而易见的事实有何意义?你不是说要找出凶手?我不认为这些问题有任何帮助。&rdo;